臺灣社區林業 20 週年 回顧與展望

▋屏東科技大學森林系／陳美惠．廖瑞雲

         林務局於二○○二年推出「社區林業計 畫」，實施後普受各界支持肯定與熱烈迴響， 20 年來全國已有超過 1,000 個社區執行 3,161 個計畫，鼓勵社區民眾參與生物多樣性保育， 傳承在地知識，並將保育成果化為社區永續 發展的資本，同時和資源保育機關由對立轉變 成為夥伴關係，與政府共同經營自然資源。20 年來社區林業落地生根，不僅是最強調教育訓 練及生態保育的社區營造計畫，也打下里山倡 議保全與活用里山資本的根基。

社區林業的意涵

         社區林業 (Community Forestry) 定義可追溯 於一九六八年由印度林學家 Westoby 提出： 「林業不僅是一個關於樹木的問題，更是一 個關於人的問題」。社區林業一詞最早由聯 合國糧食及農業組織 (FAO) 提出，隨後各 國出現社會林業 (Social Forestry)、參與式林 業 (Participatory Forestry)、基於社區的林業 (Community-based Forestry)、聯合森林經營管 理 (Joint Forest Management) 等名詞。社區林 業是指政府將自然資源管理的權力與責任賦權 給有關社區、非政府組織，透過合作與溝通 協商，共同分擔自然資源管理權責，以及分 享所帶來的成果，並以社區培力 (Community Empowerment)，讓社區居民能夠具有能力來 自我管理與經營社區。資源管理的公私協力， 可說是社區林業的核心意涵。

臺灣社區林業的啟動

         生物多樣性建構生態系基本維生功能、穩 定水文、調節氣候、促進養分循環以及維持物 種演化等重要的服務功能，為人類提供民生必 需之物資、藥物和工業原料，也是農、林、 漁、畜品種改良的基因庫，生物多樣性可謂是 永續發展的不二法門。生物多樣性的價值舉世 關注，一九九二年六月五日，世界各國在巴西 里約熱內盧的地球高峰會上簽署「生物多樣性公約 (Convention on Biological Diversity, CBD 一九九三年十二 月廿九日生效)」，公約的三大 目標是保育生物多樣性、永續 利用自然資源、公平分享生物 多樣性所帶來的惠益。20 多年 前生物多樣的觀念剛在臺灣萌 芽，雖然政府及 NPO 倡議推 動，也投入許多的調查研究及 教育推廣工作，但普遍的地方 發展思維仍以開發建設為主， 不可諱言，社區參與生物多樣 性保育，是極需填補的缺口。 另一方面，長期以來森林經營缺乏社區取向的 概念，強調的是中央集權與科學管理，在決策 的過程中，僅由專家學者、政府官員掌握，欠 缺權益關係人，特別是受到影響最深的周邊社 區參與，以至於法規制度及經營管理未能考慮 社區永續發展需求，林務單位與社區常處於互 不了解，關係疏離，甚至緊張對立，以致衝突 事件，時有所聞。

▋圖1. 二○○二年推出社區林業計畫，辦理許多教育訓練及研習工作坊

         以社區為基礎的生物多樣性保育 (Community-based Conservation) 思維在 90 年 代逐漸成為趨勢，而森林經營如何關注周邊社 區的社會經濟發展的需求，創造保育與生計共 生的機會，是保育工作亟待解決的議題。有別 於過去使用工業化森林經營，社區林業成為現 今國家管理森林土地的替代方案，在參與規 劃、決策和管理森林資源過程中，當地居民扮 演著核心的角色，利用森林經營、生物多樣性 保護和支持在地生計的方式，緩減土地退化的 速度，促進社區民眾的福祉，使得許多國家開 始仿效，包括原生林、人工造林的經濟利用及 實施生態保育，賦予社區林業多功能經營的價 值。社區林業涉及社區發展和林業經營，要如 何啟動社區林業納入政府自然資源管理和鑲入 社區發展的行動中，並帶來森林與社區共同 走向永續呢？林務局於二○○二年三月起試辦 「社區林業─居民參與保育共生計畫」，並藉 由社區組織參與該計畫的過程，作為林務人員 和社區的溝通對話的管道，推動以社區為基礎 生物多樣性保育。

社區林業三階段計畫設計

         社區林業計畫透過「社區營造」的策略與 做法，強調培養社區居民「由下而上」、「社區自主」、「居民參與」、「永續經營」的民 主精神及社區生命共同體意識，並在社區營造 的過程中融入生物多樣性保育與永續利用的理 念，讓社區整體發展能建構在資源保育的基礎 上。社區林業計畫分為「生態保育篇」、「森 林保護篇」、「森林育樂篇」、「樹木與生活 篇」等四篇章；在申請程序上，林務局訂定有 「社區林業計畫作業規範」，社區可依此標準 作業程序操作，並且建置「社區林業計畫申辦 資訊網」除了提供社區線上申辦作業，也分享 許多關於社區林業的知識及各地案例。

        社區共同經營森林資源的目標並非一蹴可 幾，其中涉及居民共識、社區組織能力、森林 經營知能、政府權力下放程度、林業經營的轉 表一、社區林業三階段計畫內容 階 段 第 一 階 段 理念宣導及人才 培力計畫 內 容 型與法律授權等相關議題，需要社區與林務單 位共同努力克服。因應社區林業的特質計畫採 第一階段「理念宣導及人才培力計畫」、第二 階段「林業示範社區營造計畫」及第三階段 「森林協同管理計畫」。各階段設計理念及具 體工作案例說明如表一。

社區林業九項重點工作項目

             臺灣社區林業計畫自二○○二年開始推行， 累積龐大社區林業計畫書資料，社區林業計畫 書可說是社區、第一線林務人員、各林管處 相關課室、學者專家共同研討審視決定的智 慧結晶。分析計畫工作項目及內容，總計九個主要的工作項目，包含「教 育訓練」、「資源調查」、 「環境設施維護」、「刊物製 作」、「巡守監測」、「行銷 推廣」、「參訪活動」、「造 林綠美化」及「社區產業」， 各個工作項目定義如 (表二)， 其中「教育訓練」可謂社區林 業計畫的核心工作，而「資 源調查」是參與社區林業計畫 的起手式，透過資源調查了解 社區的人文地產景資源。社區 林業執行的過程中會因為參與 人員的群體狀況，產生有許多 不確定的因素，因此，所有的 社區林業計畫都會經歷做中學 (Learning-by-doing) 的過程， 基於社區林業的業務層面，透 過示範社區或樣區進行駐點計 畫，這都是社會學習的一部 分。

▋圖2.「教育訓練」是社區 林業計畫的核心工作， 「資源調查」是參與社 區林業計畫的起手式

社區林業 2.0 發展里山根經濟

            社區林業歷經將近 20 年的累積，從組織共 識到人才培育，從里山資源保全到利用特色 資源活化地方經濟，許多社區部落因社區林業 計畫與林務局建立起互動管道，逐漸累積政 府與民間合作推動保育，發展綠色經濟，並 建立協同經營的基礎。隨著時間演進，社區 林業計畫成為林務單位推動社區參與山林、生 態、文化資源保育不可缺少的管道。尤自二○ 一○年底臺灣引進里山倡議概念和作法，受到 各界重視，社區林業累積的基礎也在此時成為 臺灣里山運動中各地的先鋒，為里山網絡扮演 不可或缺的角色。臺灣需要更具環境和經濟永 續性的產業模式，發展綠色產業、藍色經濟、 低碳經濟、循環經濟等友善環境的經濟型態， 在世界各國已是必然趨勢。歷經 15 年的推動 育累積，二○一七年正式進入社區林業 2.0， 透過生態旅遊、林下經濟、友善農業、產業 六級化、新林業方案等，友善環境的三生策略發展里山根經濟 (Deep Economy of Satoyama) 階段。

林務局與國立屏東科技大學 成立社區林業中心

          二○一七年林務局與屏科大攜手於成立臺灣 首座的「社區林業中心」，正式邁入「社區林 業 2.0」時代。社區林業中心的成立，主要目 的在建構「里山根經濟」的知識體系，並作為 全國社區林業之培力增能、知識交流、網絡鏈 結與國際合作的基地，希冀培養更多「社區 林業」的種子。社區林業中心期盼以協助社 區從事符合生物多樣性的生產活動，並在面 對全球氣候變遷等考驗下，結合現代科技跨 界合作，振興社區的環境、文化、產業，提升 鄉村社區的價值與競爭力，讓里山根經濟深 植臺灣，走向人與土地相互依存的永續未來。 社區林業中心除了調查研究社區林業的基礎資 料、引進資源培力社區居民之外，鏈結全臺社 區間的網絡發展，更是社區林 業中心擔任資源整合與網絡鏈 結平臺角色重點，在臺灣各地 已累積許多社區案例及人才， 社區林業中心仍將持續匯集各 地本土實踐經驗，整合力量發 揮影響力。

▋圖4. 社區林業中心的任務

▋圖5. 社區林業計畫第一階段參與社區數量

社區林業中心致力於下列工作的推動：

(一) 教育訓練

          自二○○八年起開辦系列主題式社區林業經理 人訓練班，以新林業、新農業為主題，里山資本 保全與永續利用為核心概念，規劃林下經濟、生 態旅遊、循環經濟、友善農業、產業六級化等主 題課程，增進社區對於政策理念的了解及認同， 學習活化里山資本的基地，共同投入振興里山 的行列。學員來自全國各地從事社區林業、里 山倡議、國土綠網、社區營造的夥伴、友善小農 及負責林下經濟業務的公務人員。二○一七至二 ○二一年每年開辦 訓練班，累積培訓 1,024 名來自全國 各地的學員。

▋圖6. 養蜂小組指導學員製作養蜂器具

(二) 社區林業知識分享與傳播

          1. 知識分享： 將社區林業重要的知識透過技術手冊，提供社區部落居民，學習 入門知識及技術指引。以社區林業及林下經濟主題的手冊為例：

         《社區林業技術手冊－總論》 林務局於二○○二年依循國際林業經營新趨勢提出「社區林業計 畫」，至今期滿 20 週年，全臺已超過 1000 個社區共同參與社區林 業計畫，20 年來在各地的實踐，更建立了臺灣的社區林業發展經 驗。帶大家認識社區林業計畫的發展趨勢，精神意涵、計畫的制 度設計及臺灣社區林業 9 項工作重點，並挑選八個社區林業案例介 紹。

         《社區林業技術手冊－林下養蜂》 有許多社區開始從事林下養蜂，需要森林養蜂的專業知識與實務 經驗，屏科大社區林業研究團隊長期陪伴社區部落森林養蜂，並多 次舉辦林下養蜂訓練班教育推廣，由社區林業研究團隊整理第一手 的養蜂技術資訊，分享從蜜蜂基本認識、養蜂資材、養蜂場建置、 養蜂四季管理等重點，希望能提供給社區居民入門的技術指引。

          《社區林業技術手冊－蜜源植物監測及選介》 森林養蜂需建立蜜源植物監測技術，讓森林養蜂的經營管理有所 依循。屏科大社區林業研究團隊陪伴屏東縣霧臺鄉阿禮部落族人從 事森林養蜂，並建立一套蜜源植物監測方法，如今整理成冊，內容 包含監測前的準備、監測中應實行的步驟、監測後的資料整理及分 享，讓蜂農在農忙之餘，能夠更有效率的完成蜜源植物監測！

          《社區林業技術手冊－日本里山案例選介》 二○一八年屏科大社區林業中心與日本關心里山的實務的工作 者，在林務局林華慶局長的見證下成立「日臺里山交流會議」，透 過每年定期的參訪、實務交流、研究探討，加深臺灣與日本的國際 交流。本書集結四位來自日本不同領域的專家，他們長期投入里山的社區營造、地方創生及環境教育，為我們分 享第一手可貴的經驗。

▋圖9. 社區林業技術 系列手冊

         2. 影像傳播： 將社區林業重要的知識讓外界看見，包含 社區林業重點工作巡守監測篇、生態綠美化及 棲地營造篇、環境設施及步道維護篇、社區產 業篇等。拍攝社區的案例故事，呈現林務局輔 導申請社區林業計畫，成功帶動社區活絡的樣 貌，依照各社區屬性拍攝精華畫面，剪輯成主 題影片，傳遞給大眾更淺顯易懂的知識內容， 讓大家了解社區林業在推動哪 些事情、目的及重要性。

(三) 社區林業結合里山倡議的 網絡鏈結

         二○一○年「里山倡議」引 進臺灣，強調符合生物多樣性 的友善生產。林務局為推動 里山倡議之本土實踐，與東華 大學合作，於二○一五年建立 「臺灣里山倡議夥伴關係網 絡 (Taiwan Partnership for the Satoyama Initiative, TPSI)」，林 務局和東華大學陸續與國立屏 東科技大學、特有生物研究保 育中心、法鼓文理學院合作，建立臺灣 TPSI 北中南東分區交流基地，攜手推動國際參與、 政策研究、知識增進、能力培育和在地實踐等 五個面向工作。臺灣里山倡議夥伴關係網絡的 目標是推廣與串聯「里山倡議」的在地實踐，目前全臺有 235 個單位加入 TPSI 網絡。透過 每年舉辦臺灣各區或全區實務工作者交流工作 坊，促進在地實務工作者、社區與部落組織、 民間機構、綠色企業與政府相關部門，針對 「社會-生態-生產地景保全活用」所涉及之課 題、目標、策略、行動計畫、未來挑戰等議題進行討論，探索並促進各地可行作法。

▋圖10. 社區林業-環境設施及步道維護篇

▋圖11. 臺灣里山倡議夥伴關係網絡各區基地主持人。東區-東華大學李光中 老師、南區-屏東科技大學陳美惠老師、中區-特有生物研究保育中心薛美 莉組長、北區-法鼓文理學院黃信勳老師

(四) 臺日里山交流

         二○一八年十月十八日「2018 臺日里山交 流會議」在林務局林華慶局長的見證下，由國 立屏東科技大學、社區林業中心與日方代表成 立的「日臺里山交流會議」，簽訂策略聯盟 協議，分享關於「生物多樣性」、「里山倡 議」、「森川里海合作」等議題，藉由自然與 歷史的連結，學習在永續經營的里山環境下， 創造新的根經濟。二○一九年應「日臺里山交 流會議」之邀，臺灣社區林業、里山倡議、社 區保育相關之專家學者、社區組織 (或 NPO 代 表)、林務單位人員共同前往日本進行交流， 延續臺日雙方的友好關係、促進臺日間學術 與文化交流。二○二○年與日方合作出版書籍 「日本里山案例選介」本書集結四位日本來自 不同領域的專家—中村伸之、河合嗣生、大森 淳平、坂本大祐，以己身專長的景觀設計、城 市規劃、農業山村經濟、環境教育、產品設計及促進山村移居等，著筆分享了日本里山的實 踐案例。 

▋圖12. 臺日里山交流-臺方至日本進行經驗交流分享

一、社區產業網絡據點／高雄市寶來人文協會

          以「寶來陶」工藝精品聞名的高雄市寶來 人文協會，長期參與屏東林區管理處的社區林 業計畫，透過資源調查及盤點，陸續出版當地 的民族植物書冊，並培訓解說員發展浦來溪頭 社戰道遊程。「檨仔腳文化共享空間」為協會 經營的社區據點，以陶藝手作、植物染體現工 藝傳承、古早大灶餐、窯烤麵包感受樸食生 活，協助在地農特產推廣行銷。秉持著取自地方用自地方的共享精神，社區災後重建亮眼的 表現，榮獲行政院國家永續發展委員會「一○ 五年國家永續發展獎-民間團體類」殊榮。

二、社會企業網絡據點／社團法人花蓮縣牛犁 社區交流協會

          花蓮縣牛犁社區交流協會於二○○六年起， 經由林務局通過執行社區林業第二階段 (4 年) 計畫之社區，為全臺最快進階的社區組織， 同時也是經驗豐富且全方位的社 區林業諮詢據點。「同心圓陪伴計 畫」為二○○九年牛犁社區交流協 會主動建議花蓮林區管理處的計畫 方案，以社區帶領社區的模式進行 社區林業計畫的輔導陪伴。花蓮縣 牛犁社區交流協會自主營運經營團 隊，30 年的社區營造經驗，正發 揮母雞帶小雞的精神服務更多社 區。

三、環境教育網絡據點／臺東縣鹿野鄉永安社 區發展協會

          從二○○三年起每年參加林務局植樹節活 動，大力推動社區環境綠美化，推動資源回收 工作，設置水撲滿、生態污水處理池及多項資 源再生設備。成立鹿寮工坊，開設社區傢俱醫 院，推動有機農業及無毒農業，目前約有將近 70 公頃的有機認證農田。參與臺東林區管理 處社區林業計畫，推動生態旅遊，打造玉龍泉生態步道，積極培訓解說員。社區建構出一套 社區永續發展模式，成立環境教育中心，經營 臺東最知名的武陵隧道 2,626 市集，也成功地 將鹿野鄉紅烏龍產業推向高峰，帶動青年回鄉 展現蓬勃的生機。

▋圖15. 臺東縣鹿野鄉永安社區發展協會-工作假期體驗活動

四、山林巡護網絡據點／臺東縣原住民旮部融 岸文教促進會

         社區長期參加臺東林區管理處的社區林業 計畫，從基礎的保育護林開始，投入山林巡護 工作表現績優亮眼。近年來更與林務局合作， 參與「國土生態保育綠色網絡建置計畫」，推動社區保育區，發展原住民傳統智慧之水梯田 復耕生產環境、在地環境智慧的採集調查與傳 承。落實淺山生態保育，保全里山與里海之生 物與文化多樣性，編織成「森、里、川、海」 國土生物安全網，營造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友 善生產環境。

▋圖18. 苗栗縣明德社區養蜂復育中心-林下養蜂教學

五、林下經濟養蜂網絡據點／苗栗縣明德社區 養蜂復育中心協會

         參與新竹林區管理處社區林業計畫推動森 林養蜂，自二○一七年以復育野蜂為成宗旨而 成立協會，期間不斷的摸索、研究，並與國立 屏東科技大學社區林業中心合作網絡據點， 舉辦社區林業林下養蜂訓練課程。二○一九 年養蜂復育中心已有 50 多位養蜂志工，蜂群 數從一年前的 2∼3 群至目前已繁衍至 120 群 (箱)，養殖技術已漸趨成熟，其他如蜂箱釘製 等技術也非常熟練。志工們本著友善環境推行 養蜂工作，同時也打造社區蜂產品品牌。

六、林下經濟金線連網絡據點／嘉義縣番路鄉 公興社區發展協會

         林務局嘉義林區管理處極力輔導嘉義縣公 興社區，集結租地造林地林主籌組嘉義縣第一 家「阿里山林業生產合作社」，也是嘉義縣第 一個由國有林事業區出租造林地 33 位個體小 農所共同發起。阿里山林業生產合作社在二 ○一九年底申請在林下種植「金線連」，已有 初步成果，值得一提的是，公興社區運用綠竹 竹筒作為容器培植金線連，並將之導入生態課 程，打破大眾對金線連只能當食材的想法，開 創了另類經濟效益

慶祝 20 週年全國社區林業大會師

         社區林業開啟臺灣林業經營政策的新頁， 二○二二年適逢社區林業 20 週年，為強調社 區林業、里山傳承的意涵，以社區林業之火種 由資深世代傳承給新生代之薪傳儀式活動，由 全臺林務局八個林區管理處之中的九個社區，做為當天薪火相傳儀式的代表，也象徵社區林 業透過網絡合作，長期深耕地方，生生不息， 代代相傳。「社區林業 20 週年回顧與展望暨 110 年特優社區頒獎典禮」，由林務局、臺東 林區管理處與國立屏東科技大學社區林業中心 合辦，為加強各區網絡合作關係，彰顯地方深 耕成果，也是特優社區頒獎典禮首次移駕至臺 東縣池上鄉舉辦，邀請全臺社區林業中心網絡 據點夥伴、一一○年社區林業榮獲績優社區共 同參與社區林業盛事。同時與全臺八個林區管 理處合作推出社區林業人物誌專訪系列影片。

未來展望 

         走過社區林業 20 年，展望未來發展重點， 提出下列四項與大家分享：

一、推動社區林業、里山倡議、國土綠網三合 一策略，普及生物多樣性保育

         二○一八年起中央各部會結合地方政府、學 研單位，各地 NGO 與在地社區，共同推動營造動物通道，友善生態環境造林，形成生 態廊道，建構「森、川、里、海」之國土 生態綠色網絡。國土綠網指認生物多樣性 熱點與關鍵區域，建立空間基礎藍圖，以 綠帶或藍帶鏈結重要生態系，推動友善環 境生產。社區林業、里山倡議所建構的保 育價值體系與人際網絡，與國土綠網成為 鐵三角關係，結合三個策略工具發揮特長 並相互增補，未來三策略協同發揮保育綜 效，朝向生物多樣性主流化推進。

二、增加社區林業中心網絡據點，促進知 識分享交流

         社區林業中心於二○二一年開始在全臺 建立第一波六個網絡據點，提供教育訓 練與見學課程，幫助區域網絡的社區組織 人員，就近學習社區林業、里山倡議、林 下經濟、生態旅遊、環境教育、新農業、 社區營造等相關知識技能，藉由社區林業 中心與網絡據點的合作，促進全臺灣各地 的學員共學與交流。保全與活用的知識學 習需求，未來持續建立各區的網絡據點， 以增進里山夥伴在人力、物力、知識之連 結，強化網絡緊密度。

三、成立里山里海技術服務團，提供所需 的技術支持

         里山資本的保全與活用，從生物多樣性 保育、文化保存傳承、環境永續經營、社區一二三級生產管理技術、產業六級化、經營模 式等，涉及在地知識及科學知識整合，不僅需要 產官學之間的合作，更要跨領域專業支持創新永 續的發展模式。教育部積極推動大學社會責任 (University Social Responsibility, USR) 實踐計畫， 其核心價值在促使大學成為地方永續發展協力 者，以大學的跨科系、跨領域、跨團隊、跨校的 力量，建立里山里海技術服務團，提供社區永續 發展的專業支持系統，相信可為鄉村發展找到因 地制宜的地方創生之道。

四、根經濟的軸帶發展，開創地方永續的創新經 濟

         根經濟是一種具備較高的公共及文化內涵， 透過密切的社區網絡，連結區域資源整合，促進 永續發展。社區林業 20 年來在生物多樣性及社 區營造為基礎下，根經濟已然成形並在各地萌芽 茁壯。以生態旅遊為例，未來可鏈結全臺生態旅 遊地進行軸線發展，協助農村友善環境生產，建 立產品特色，並透過遊程體驗活動的規劃，策略 聯盟區域內一級到三級生產，讓生態旅遊加值農 業，發展社區支持型農業，促進地產地消，老齡 化的鄉村社區居民得以分享社區文化，年輕人研 發具市場吸引力的商品、體驗活動與服務，靈活 的行銷做法，持續經營與厚植能量，發揮蝴蝶效 應的影響力，j為臺灣社會帶來新興的環境永續產 業。